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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 More2010/12/26
洗澡的时候,擦背师傅说:公务员涨工资了,我不置与否,这师傅又说:你们公务员又涨工资了。这才明白是对我说的。
我说:“我不是公务员!”再说“不是长的白胖就是公务员!”再说“这年头长的白胖的也有穷人!”
旁边另一个擦背的呵责他说:公务员涨工资关你屁事,擦好你的背就是。
后来我想,公务员涨工资还是应该关我们的事吧,只是怎么关,不清楚。
将龙井和碧螺春混在一起炮杯茶,味道十分好。一成不变,时间久了就让人讨厌,所以在有限的条件下做尽量无限的改变,也许是生活向上的因素。
下载若干老电影,什么看也预计不到,我这人好聚敛,十足土财主心态,怕也是以多积弥不足之恐慌心态吧。所以上百g的硬盘都满了,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只知道如果看下去听下去,怕也该老成一个学究了。
读小宝书,感叹,这世上总有读书比你多的人,比你多不希奇,只是恨人家读的有趣味,我读的是好睡眠。
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就是与白痴讲道理,与愤情谈理智。但偏偏又是最有冲动去做的两件事情,你一念慈悲就想苦口婆心劝人放下,谈到最后无名火起,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之大无畏投奔怒海,与子偕亡。这样纵然只身变成白痴与愤情,而浑然不知,是为放不下!
William Fitzsimmons的专辑《Goodnight》好听的不可方物,实在找不出一点毛病,总是在你最需要的地方,插入一段曼妙的旋律或女声,这段时间反复的去听,为之陶醉,与音乐中那些弥散不开的感伤情绪一起沉迷。忽然感觉这与六十年代的那些经典摇滚有很大不同,过去的音乐粗砾但相当质感,情绪上是向上的,而今音乐无媲美,但情绪委靡,也许这个时代是虚无的。
(简介转载于至爱音乐网):William Fitzsimmons出生在一对盲人夫妻的家庭,他的父亲带领他进入了管弦乐的世界,而其母亲则将诸如James Taylor, Joni Mitchell, Bob Dylan和Simon & Garfunkel的美妙民谣融入了Fitzsimmons的生活,受到良好的音乐熏陶下成长起来的Fitzsimmons精通了包括钢琴、小号、班卓琴(banjo)、曼陀林(mandolin)、口风琴(melodica)和四弦琴(ukulele)在内的多种乐器。
在正式开始音乐创作之前,Fitzsimmons一直努力于成为一名心理健康医生。在毕业前最后一学期,他用往年生日、假期和扫雪获得的积蓄购买了一套便宜的录音设备并由此诞生了他的首张专辑,在拿到日内瓦大学的硕士学位后Fitzsimmons停止了深造,全身心投入了创作和演奏音乐的世界,用音乐表达他渴望表达的感情和思考。Fitzsimmons独特的写作风格和技巧及对生动多彩旋律的使用和安排让人们常将他和其他盛名的美国独立民谣歌手如Iron & Wine,Sufjan Stevens和Elliott Smith联系在一起。
William Fitzsimmons的音乐作品的灵感主要来自于个人和家庭生活,前2张专辑Until When We Are Ghosts (2005)和Goodnight (2006)都完全由他自己创作录制于他在宾夕法尼亚匹兹堡的家中,08年的The Sparrow And The Crow为其第一张录音室录制专辑,在Itunes取得了民谣专辑榜单第一位,全部专辑榜单第56位的出色成绩。如果你是一位美剧迷,在ABC的”实习医生格雷(Grey’s Anatomy)“,”兄弟姐妹(Brothers & Sisters)“,MTV的”Ryan sheckler的生活(Life of Ryan)“,CW的“篮球兄弟(One Tree Hill)”,ABC Family的”哈拉联谊会(Greek)“,及Lifetime的“军嫂(Army Wives)”中,都能听到William Fitzsimmons清新宁静的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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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分子”的表现欲
昨天买菜回家,看见一车,后窗上贴着一个标签,上写“日产与宠物物靠近,车内有抗日分子。”
若干年前,我激进的时候,必然要对这个行为击节赞赏。但人不能老激进,而且更不能没有一些是非观和原则。
你不喜欢乃至仇视一个国家,是你的自由。但在你准备大张旗鼓的时候,我想有些东西还是要考虑到的。
我觉得一个合理的社会,只是守法和违法两个底线,其他行为,在没有伤害别人的前提下,都应该是得到尊重或者理解的。中国是与日本过节很大,但也没有看到哪条法规禁止生产或者销售日本产品。你要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日货,大可从自身做起。因为这么多年经验所见,我们这个国家也好,民众也好,做不成事情的原因,凡事只有鼓动者和起哄者,却鲜见愿为之牺牲者。自己未必做的到,却积极鼓惑别人去做。《大话西游》里唐僧师傅所唱“送死你去,背黑锅我来”,从来是做烈士的少,做清流的多。反正死的是别人家的孩子。历史上看,那些表面山积极的抗日分子后来做汉奸的更是大有人在,要真莫道不消魂象今天影视里表现的那样慷慨激昂,何至于国土沦丧,被蹂躏了十四年甚至更久。
当然现在反日(还真提不到抗的程度)安全,你乱喊喊是可以的,但不要轻易伤害别人,可是我们这个民族一但亢奋起来总不能理智。且看看我们这些所谓的爱国分子做过那些事:反美去砸啃德鸡,反法去围攻家乐福,更联想当年,那群愤怒的群众将一个开日产车的妇女揪出殴打的时候,这个与庚子国变,大清与全世界宣战,结果全民去围攻各国大使馆有何区别。暴力,野蛮,无知,下作。我不知道这行为有哪怕一点道德上的优越,却就这么容易形成全民的狂欢。
最近调查,日本人对中国的好感下降到历史新低。原来,别人之前并不是象我们这么恨着对方,但因为我们恨啊恨的,终于相互仇视。一个文明与和平是主流的时代,千方百计的树敌不知道利益何在。`说穿了,还不是虚弱导致自己的严重不自信,将自己深深折磨成受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狂。美国怎么不反日反德,乃至现在不反阿拉伯。日本是失败国,也没见他反美。自己不强大,在家里反这反那算个蛋本事。
就象那位标明立场的车主,估计自己是相当快意,但不想想周边有那么多的日产用户是如何看他。从利益而言, 我在想他的领佳节又重阳导、亲戚、朋友开着日产车某天看到如此标语的时候,又会做如何之观。根本不在乎你是如何表明立场,而是你的侵犯了别人的情感。不知觉中为自己树了敌。
以为自己是有个性,却不知道这是歧视。不从正面的途径去实现主张,却靠打击别人获得快意。事实上,这个抗日分子开的是美国合资车,假如我们又要反美怎么办。
最近也在选车,但实在不敢考虑日产车,是的,我一样是个爱国的群众,我一样为惨痛的历史记忆刻骨铭心。但我其实更害怕的是,某天这些更 爱国的分子,光贴标语还不过瘾,砸了我的车怎么办!问许多朋友,竟大都有类似担忧。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日货以恐吓的方式小有所成,但从结果看,也不见得便宜了国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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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子佳节又重阳弹飞》最大的败笔是舆佳节又重阳论
这个社会的糟糕是,你所有的思考都会被外界干扰,太多的舆佳节又重阳论几乎淹没了你独立思考的必要性。尤其当有人发现所谓掌握舆佳节又重阳论的妙处的时候。
《让子佳节又重阳弹飞》的评论,让我认识了“交口”这个词汇。听上去无比淫荡,即使你得承认自己是心有旁骛。但也恰好的反映出了这个词汇在某些方面的恶心。本来这确实是一个说的过去的电影,但以评论的那些高度来说,似乎有些过誉了。在所谓“交口”的前提下,无端让观众提高了预期。大家本只求饱,却被误导以为是满汉全席。于是失望几乎不可避免。
看这个电影以前,我又特地看了一遍《鬼子来了》,那个才是真正的好电影,虽然我再看这一次的时候感觉某些地方处理的不是特别理想,比如鬼子想象村民们包着被子装武士向他杀来一段,比如后来吴大维冗长无趣的演讲,但真的非常微不足道的,也丝毫不影响那部电影的杰出。《太阳照常升起》,抱歉我真的看不太懂,犹如看那些80年代的意象派诗歌。我尊重他的思考与发散但实在不认可他的表现。
现在的这部《让子佳节又重阳弹飞》,由于原著故事的生动,所以电影在剧情上没有大问题。当然,我们更有了预备接受荒谬的前提。有人说,这是个政治寓言,但如所有的姜文作品一样,他确实鞭挞了有中国特色的人性。那种旁观主义,盲从主义,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这个,真在我们一贯的电影里会看到。有想法总是好事。
有问题的是什么呢,我觉得还是那些演员。那些个人风格到了偏执的演员。周润发失之油滑,无法树立出那种反面角色应该有的恶,使观众无法入戏。姜文的角色则过于自恋。那种大无谓直喇喇的形象实在有些肤浅。而且严重干扰了对手戏中其他演员的发挥效果。至于葛优,那种搞笑的台词实在太密了,密的连回味也没有。一个电影人士的智慧与气场到姜文这个程度,也许并不是一个好事情,一个人登峰造极的时候难免不做出跳崖的傻事。当姜文做这一切因为游刃有余又不甘自我消磨的时候。做为观众,首先庆幸中国有这样的电影家。同时也真的很担心,他会因为膨胀而失手。
电影在节奏上处理的一般,到最后高潮的时候也就有些疲软。在演员群戏方面更是有些调度混乱。配戏的那票明星们,邵兵真的是过气了,实在没有表现。廖凡真该把他该死的胡子刮掉,自打留了胡子就发现他禁锢这个形象中拔不出来了。胡兵出现的莫名其妙。演的更是莫名其妙,也许本也就是客串一下不用心是情理当中。至于张默,呵呵,给他安排的情节叫我联想到是不是张国立在托孤,姜文帮世子也算是不遗余力。但张墨毕竟缺乏阅历,演出的总是太用力。陈坤倒是叫人眼前一亮,这个人是 有主角的气场,可惜的是安排的戏叫他这般演起来几乎有抢镜头的嫌疑,总叫我以为他下面还有什么大发挥。姜武是个好演员,形象讨喜。至于女演员,刘嘉玲倒是演的风韵有致。而周韵,这个人物安排和演出都是莫名其妙。
有评论说,姜文有日本情节,我也感觉如是。出现两次的那场欢迎大鼓戏连化妆带鼓乐。在黑泽明、北野武的戏里可以轻易的找到类似的场景。比如说黑泽明《七武士》最后一场农民欢庆。城墙上的通缉告示的画像,也是典型的浮世绘。至于日本刀等场景就不一一说了。
晚上又看了一部《伪钞制造者》,一部集中营犹太人的电影,平淡平静却无可指摘。其实类似的电影太多了,但总是不停的出现佳作。当我们为姜文这样的电影欢呼的时候,真的不该去比较,因为一比较,就觉得我们欢呼的热诚与其说是久旱逢雨,还不如说是恨铁不成钢。
当然,鬼子来了,倒是可以比上一比,这样伟大的中国作品,可惜被伟大的中国有关部门给禁了。所以也难怪中国没有作品,因为我们只需要“交口”下的伟大。

《赵氏孤儿》:价值观迷失的文化孤儿
赵氏孤儿的故事我小时候就烂熟于胸,当然那时候很单纯,只折服于这个故事的忠烈,而从未意识到其中的残酷。不过现在想来,单纯的接受一种精神感召,也未尝不是一种价值。
陈凯歌导演的《赵氏孤儿》,看的出在故事和立意上是花了力气的,他试图用一个更符合现代人观念的安排去叙述这个经典故事的合理性,将那种以子易子大义凛然的主动诠释成一种因失误而将错就错的被动。必然变成了偶然,悲壮变成了悲怜,整个电影看下来,却是抽离了原来故事的忠义精神,变成一个关于爱与恨的复仇故事。电影或有新意,但主题有些混乱,以至你不知道他最后要表达什么,或者说在他大篇幅关于父子情的描绘下,最后的分佳节又重阳裂与冲撞显得生硬而唐突。
电影中,程婴让程勃(赵武)拜仇敌为干爹,用十五年父子情深去演化成最后的刀兵相见,与其说程婴是对于仇敌屠岸贾杀其妻、子的报复,不如说其实是对这赵氏孤儿的仇恨:如果不存在对于赵氏的忠贞不二,那么何尝不是因为赵氏的孤儿导致自己家破人亡。程婴甚至去医好屠岸贾的病让他好好的活着,就为了15年后的干父子间的厮杀。所以,也难怪韩厥质问“你对着这个孩子公平吗!”
原本那种因为公义的残酷演化成现在这种因为私心的残酷,残酷并无消减,但格调大降。由此造成我的一个思考。就是,当下中国如同因文化传统断裂下的“孤儿”,现代性远远不够,而传统价值观荡然无存,我们的艺术家试图思考的时候,却立场游移,首鼠两端。前有张艺谋在《英雄》里让残暴的秦王喊出“和平”两字。今有陈凯歌这部《赵氏孤儿》里程婴内心的荒凉与阴暗。
赵氏孤儿发生春秋时候,也恰好是中国思想最多元的一个时期,同样是牺牲自己的孩子,管仲就指出杀子给国君食用的易牙是个奸佞,因为连自己孩子不爱的人又怎么能爱自己的国君。到战国时候,吴起为一个生疮的士兵吸脓,士兵的母亲大哭,说吴将军为自己的丈夫就吸过脓,结果丈夫为他战死,现在为孩子吸脓,自己的孩子也将不保。万骨枯铺就一将功成,也由此可见古人也认为牺牲孩子并不仁道。但赵氏孤儿故事的境界还是很复杂很深刻的,这里面即有忠诚和责任,也有义气与牺牲。如《史记》所言:“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成,不爱其躯。” 忠诚、责任、义气、牺牲,何尝不是当下社会最缺失的操守。今人倘若总是纠结于易子而杀的残酷当中,而忽略这个故事当中的壮烈与崇高。又如何在世俗中获得精神的感召。公孙杵臼问程婴:“育孤与死,哪件事容易?”程婴回答:“死容易,育孤当然难。”公孙杵臼:“君取其难,我取其易”,于是慷慨赴死。程婴则如约带大孩子。这个故事真不在于其行为的合理性,而实在于面对抉择与牺牲时候的一个高层次人性所带来的震撼。
看到电影编剧写的文章,说赵氏孤儿的故事未必历史上真有。也分析这个故事存在的某些历史原因与当时的文化因素。但这个故事即使如同一个寓言。就好像我们从现在人的观念去分析刻舟求剑、掩耳盗铃故事的合理性一样,那么主人公则非神经病不能解释。但问题是,这些故事需要讲明白的道理其实是什么。一个好的作品,最高境界应该是精神上获得感召,其次是心理上得到慰籍,最后才该是生理上得到愉悦。当然三者缺一不可。我们现在的问题是,生理刺激过度,心理混乱,思想苍白。面对社会乱象,我们相互埋怨,从无检讨,更不负责任。
说回电影。
这些年陈凯歌的电影有些每况愈下的感觉。从这部电影本身来说,也前后水准不一,尤其最后的两场打戏,既做作又低级。很多人说他拍了半场好戏,尤其是上半场还是不错的,叫我来看,也许年龄大了,感到后半场父子情那段拍的趣味盎然。本来故事的高潮就在前半场。经过上半场的惊心杀戮以后,以半场父子戏来过渡还是比较舒缓的,只是最后的高潮比较牵强。冲突的理由不足,一翻打斗又落入俗套。结局时,伤重的程婴看着市集中妻子抱着孩子对着他一笑后倒地而亡更是用烂的手法。针对如今大多中国导演讲缺乏故事的能力,陈凯歌这次起码是把故事讲通顺了。但可惜的是,讲的并不算是生动。
我觉得影片的整体段落还是有起伏的,但在叙述节奏上比较欠缺,也许导演是想留出给演员发挥的时间。但怎么说呢,这些演员名气虽大,但演技并无突破,尤其葛优、王学圻,不可否认的两个好演员。但这段时间串戏实在是太多了。再好的演员也备不住这样高密度的表演。仿佛再好吃的蛋糕连续吃上几个以后,味道全无。至于黄晓明实在是漂亮的不可方物。虽然故意破像也掩盖不住他外形的耀眼。犹如做旧的家具上镶上全新的铝合金把手,实在不搭调。唯一值得说道是那个演童年程勃的孩子,很有灵气。八卦一点,发现他眉眼与海青实在是象。
很久没在影院看电影,发现在电影院看电影的最大好处,是分享到别人窃窃私语的评论,比如这一刀为什么没有杀死人以及在刀伤在生理上的深度分析,或比如对于某个角色义愤填膺做道德上的指责。听后莞尔之余,感到中国导演不可避俗,实在是因为他所植根的市场是无限广饶的
Read More一
《玛丽与马克思》
这样孤独的电影,现在我是不会一次性看完的,所以我也记不得这电影看了多久,但昨天晚上看完了。吃了一根甘蔗,泡了一杯龙井,一根火腿肠,一包瓜子,一根香蕉,两个五香蛋和两块茶叶干。嘴几乎没有停止过,不这样,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填补这情绪上的巨大空白。原来人类如此孤独,非精神病不可形容,我此刻的夜晚,除了去思念一个可以写信的人。其他,与这玛丽还有马克思,又有什么不一样。孤独是一种深刻。屁用也没有的深刻。
二
《单身毒妈》
我们的体制是生怕你愈矩,所以总想在源头在精神层面控制起来。想来,其实是一个严重的不自信。不自信只能使自身更加脆弱,越脆弱越不自信。所以我没不会出现《单身毒妈》这样的电视剧。给一个毒贩子树碑立传,无论她是如此的美丽,她的家庭观如此的传统,但也是不行。我们宁可放一些邪有暗香盈袖恶到匪夷所思的所谓伦理家庭剧或者虚伪到令人发指的偶像剧,也不愿意正视社会上真实存在的问题,更不愿意在这些问题进行深刻的梳理。当然我这样的腔调也是中毒太深的缘故。是的,这个无聊的时代,我们需要的是打发时间的东西,但不代表我们一定要接受垃圾。象《单身毒妈》这样的东西虽然娱乐,但本质上却非常合理。很多作家说要为我们这个社会普及常识,因为我们是个常识缺位的社会,我们总是高于社会的去描绘理想,结果生生把理想糟蹋成一种幻梦,幻梦醒来,看见的大家继续着掩耳盗铃式的梦游,以前是哑然失笑,现在是无比的厌恶。
Read More《龙马传》:历史可以这样杜撰(一)
坂本龙马,是日本明治维新时代的维新志士,倒幕维新运动活动家,思想家。33岁的时候,被刺杀身亡。这个人,很有些狂放不羁的样子,所以很受日本人的喜爱。NHK新的大河剧《龙马传》由向来优雅的福山雅治主演。比起在《新选组》里同样演龙马的江口洋介。也许是先入为主,所以刚开始觉得气质上不如后者来的率性洒脱,但几十集看下来,也就接受了这个福山版的龙马。
日本电视剧有他素来的毛病,比如罗嗦琐碎。但整体而言,还是质量上乘的。这个电视剧,光看它气象宏大的开篇,就觉得心情为之一振。虽然情节上有些拖沓,但反过来说,也算是刻画细腻。在情绪的引导方面,张力十足。坂本龙马所处的时代,是个乱世,但也是开天辟地的时候。所以这些人境遇坎坷,但总是斗志昂扬。有个很上进的精神头。这些,我们的历史上一样有过,但在我们的电视作品中很少看到过。
幕末与我们晚清维新的时候相似,假如不至于外敌入侵,也都是蒙着头过得安逸。忽然之间,世道就变了。一样遭受列强的侵辱,一样维新求变,但结果迥异。历史的原因分析太多了,今天我感兴趣的是,是对于历史的态度,原来我们是如此的不一样。这个不一样,也许决定我们是向上还是向下,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什么是历史,还真是个问题,孔子修《春秋》的时候,所谓微言大义,也就决定了中国后来的历史必然是有态度的,因为有态度,所以不可能客观,不但不客观,甚至不可能真实。后朝修前朝的历史,说是以史为鉴。但把前朝说的高大全了,就肯定影响到本朝承继的合法性。为了本朝合法性,污蔑一下前朝也就是水到渠成。沈从文研究服饰,说将前朝最尊贵的服饰做成后朝的最卑贱人的制半夜凉初透服便是一例。至于那些所谓无道昏君令人发指的罪行,读来几乎可形成某个范本。说某个人无道,直接拿这个范本一套就可以了。所以我们历史上的好人坏人是极端脸谱化的,到最后连所做的好事坏事也大同小异。这样的历史下,有多少是真的无从查辨,更又从何谈起反省与由此产生的价值观。
幕末,有人维新,杀身取义,比如坂本龙马,有人守旧,如新选组,一样杀身求仁。大河剧拍了几十部,关于幕末这一段风云,也有从若干的视角出发,去发掘身处于大时代不同阶层不同派别的的每个人的经历与思考,风云际会,英雄不问出处,社会本是由各个利益阶层组成的,看历史本该有无数的视角。所以说是非本来就是相对的,但个人对于信念的坚守,对于国家的忠诚是共同的。大河剧有个特点就是剧后有个纪行,讲剧中出现人物、事件的所在地情况,通过这个,我们发现,他们真是保留了很多遗存。无论这个人物是我们传统认为的正面还是负面,使他们在历史上发生的那些细节历历在目,反观我们,同样晚清维新,只有一部《走向共和》,有些新意与反思,结果还被封了。容纳不了不同的视角,又谈何自信。是的,眼下这个社会,没有自信没有宽容,还能没有问题吗?
Read More《社交网络》:牛X的伪传记电影
关于这个电影,某个杂志有一句影评,说“对白没有一磅多余的脂肪”。换成我们熟悉的语言,就是“没有一两多余的肥肉。”我是冲着这句话去看的。在最初忍受了如机关枪一样密集的对白以后,迅速进入佳境。这电影看的很爽,叫你血液每秒15度的速度加温。虽然最后有个关于背离和迷失而落寞的结局,但观看过程中,还是一直不可避免的热血沸腾。
马克·扎克伯格,互联网的不朽神话之一,世界上最年轻的亿万富翁。FACEBOOK的创立者,一个市值仅次于GOOGLE的公司。当年他创办这个神话的契机,电影告诉我们,是缘于他失恋时候的愤怒。然后这个天才,和他一样年轻的朋友,一起干起了庞大的事业。有些人在想着找份工打或如何加点工资的时候,有些人在想着如何创造时代。我们星球的现状,就是这样的。所以我看到一半,又不由叹息,年轻时候,何尝没有梦想。可是梦想如今呢,是准时的房贷、女儿的教育、那些不断被朋友超越的消费欲望。还有什么,一盏清茶,一顿醉酒和自然醒的清晨。
是的,从一开始我就背离了这个电影的主题,创业成功,好友的决裂。与马克·扎克伯格最后独自在法庭外的办公室里上FACEBOOK点前女友的照片。一个过于自我的天才,一个沉默寡言的宅男,一个自信暴棚的成功人士。我虽然认同这部电影在主题情节上的独树一帜。但说老实话,比较起现实生活,这些如诗意般的失落无疑有些矫情。当他涉嫌剽窃了那对双胞胎兄弟的创意,但又该怎么办,让平庸的人去糟蹋这个创意,还是让伟大的人去实现它。当他用一样伟大的肖恩·帕克替代自己的创业伙伴他最好的朋友爱德华·萨文的时候。爱德华·萨文一直支持着自己的朋友,但他守旧落伍,而肖恩·帕克理解马克·扎克伯格,理解资本市场,更理解这个互联网时代。成功必须付出代价。也或者按照最为传统的说法。你实现了伟大,就必然要忍受或者切割身边人的落伍。一个得道,鸡犬假如不能跟着升天,该怎么办,你会不上天吗?
失落是成功者才有资格说的,假如不成功,失落只会变成绝望。普通如我们,只有生活无忧的情况,才有闲愁。倘若连吃饭也是问题,风花雪月,又与你有何等关系。马克·扎克伯格,当他的公司市值250亿的时候,钱还是将所有的抱怨达成和解。
我们曾经误解世界是平等的,当我们为家庭开支做计划的时候,老婆终结出一句:“贫贱夫妻百事哀。”当这部电影带给我去建立事业的冲动。抱歉我已没有丝毫计较和同情那些建构在巨大财富上的爱与哀愁。
这个电影并不完全真实,我们也无法复制出太真实的人生,但故事做的极有张力。我看的版本翻译实在槽糕,就我看懂的部分,应该说台词干净利落。跟马克·扎克伯格和他的朋友常挂在嘴边的一个词汇。
叫做“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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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家福商场那条巷子里是个美食街,据说一家店的臭大元最为著名。我们去了几次,都在排队。对于豆制品,我还不至于到非吃不可的地步,另外,我也最讨厌等待。于是总是另移他处,一样点别家的臭大元来吃,所谓臭大元,差不多就是臭豆腐干,只是如圆饼状的一大块。红汤煮的,确实很香,但也只是如此了。
我们起初的宿舍与工作地点正好是城南城北,坐公交要四十分钟,每回回到宿舍,就近的同事已经吃完饭,留下残羹剩肴不说,还要尽些义务洗碗。与我而言,人世间最大的“苦役”莫过洗碗。于是我们尽量在外面吃。好在扬州太多的选择。以我工作地点向南,我们一家一家馆子吃去,很快就形成了几个层次不一的据点。比如我们日常吃的是一家小店,若公司来个把领佳节又重阳导,或者我们有些小庆祝,就会选择梅岭路上的食为先。食为先有两个菜我是必点的,一个是竹筒肚肺,用白果肚肺炖的汤,很鲜很稠,这家做菜,喜欢用白果,而在此之前,我已经是很久没吃过白果。另一个菜比较简单,就是生拌筒篙,看似简单,只是一点酱油,一盆新鲜的筒篙嫩头。但我在家试过几次,总不及他家做的好吃。现在坊间,经常吃的是凉拌苦菊,是用芥末拌的,吃起来也爽口,但还是比没有他家生拌筒篙的清香鲜甜。嚼在嘴中,呼出的气也仿佛是田园的怡人春色。
若一个人,便常去红泥浴城,三十几块钱,有自助餐。还洗把澡,然后还有图书馆和上网、健身,连剪头都是免费的,很是合算。
我们坐公交车在 汶河路的时候,在车窗里经常看到一个精致的餐馆,一同事说。要是在这个餐馆吃上一顿该是多么的满足。结果,未来的一个星期,我几乎都在他家吃的。人生有那么多的巧合,而那周的巧合,想来该是最美好的一种。虽然今天回忆,似乎也没有吃到什么特别有印象的东西,但那份心满意足的心情还是至今难忘的。
记得最常点的是刺身拼盘,小份的,98元,经常三个人吃一份,另两个,不大敢吃,就落得我稍微“辛苦”了一下。
有一次计划去蜀岗烧烤,计划很好,前一天,一个善烧烤的女同事已经买齐了材料,切割腌制起来。第二天还是因为意外的事情耽误了一下。等我们到蜀岗的山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黑漆漆的夜色当中,就是我们烧烤的荧荧小火。还好大家不以为意,摸黑吃的不亦乐乎。据说当时我吃的最为狼狈,有他们用闪光灯拍的若干照片为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刚入口一块乘乱抢来的鸡翅,忽然一道强光,叫你在淬不及防中立马见像。估计也端庄不到哪里去。这些照片成了同事们颇长一段时间的笑柄。
后来,公司管理混乱,人也各自散去,照片不知所终。
我们后来在项目附近的租了一个房子做宿舍,房东恰好也是我们的客户。她老公常年在外,就和孩子在家,一年中只做个把月棉花生意,其他就靠打麻将打发时间。所以也高兴我们来住。
我们的伙食也由她负责。她的手艺很好,也处处替我们节约。每晚三四个菜,都做的恰好而不铺张,冰箱里储藏的各种熏肉、硝肉、香肠,都口味绝佳。最拿手的是清蒸鲶鱼。以前在家吃这个鲶鱼,一般都是红烧,即使如此还是觉得觉得土腥味大,更别说清蒸。但她做的别有风味。一碗鲶鱼上来,我们会跑到楼下再买一斤猪头肉,于是这一顿便决然不会缺少酒了。
大家关系处的很好,所以她过生日的时候,我们也专门在食为先请客替她庆生。扬州人的散漫却精致的生活在她身上得到体现,那天她还特别化了妆,显得非常郑重。给蛋糕吹蜡烛的一刻,我们都感受到她的感动。可惜后来我们这批人陆续离开,后来的一批人素质不高,结果闹的非常不快。某天夜里,为了小事居然打了110。因为当初是我和她谈的租房合同,大家彼此信任,很多事情只是口头约定了一下,也就造成日后的隐患。今天想来,我尤有内疚。
扬州人善文,我以前的一个女朋友,当年据说获得某个作文比赛的全城第一。我看过她前男友写给她的信,文采斐然,而且引用颇多,还是吃惊当年也只是高中生的这个男孩阅读有多深刻。而她的另一个女朋友,一个爆发户的女儿,在榕树下发表的几个文章着实让人惊艳,根本无法与她日常的疯疯癫癫联系在一起。
我们业务上经常碰到的一个房产局的朋友,居然是研究南曲的博士,与我私交甚好,而另一个老年客户,因为退房,一来二去,也与我结成好朋友。他每回找我来聊天,海阔天空,古往今来,无不谈到。有一次,老人说曾经入过党,后来89风波,便退了,他说看了但丁《神曲》中的一句,很受触动。那句诗说:在人生的中途,我迷失在黑暗的森林里。
我老婆学生时候去过扬州市调,回来说这个城市太美了,假如能住在这里该是多么的幸福。扬州确实漂亮,尤其盐阜路,让人无法忘怀。我经常去天宁寺和古旧书店淘书,也偶然去冶春茶社吃点心。坐落在风景里的冶春,内部就和过去的国营饭店一样,还是先买筹子再拿点心。但点心着实好吃。不过扬州的朋友却不建议我常去。他们自有常去的店,门面也许不怎么样,但东西依然精致。而且价钱公道。
我们中午休息一个多小时,无可排遣,就常去一家修脚房捏捏脚顺便小憩。这家店是夫妻所开,已是分店。但老客来老板都是亲自上阵,很是周到,比起那家全国知名的连锁大店(名字就不说了)要体贴的多。
傍晚吃完饭,沿着漕河散步回宿舍。微风吹动水上涟漪,小船上有渔人用鸬鹚捕鱼。这些过去在课本里才见到的景象,在那段岁月,司空见惯。我记得某段桥头生长着一棵桑树,大家总计划等桑葚熟的时候来摘,还商量谁爬树谁接着谁观风。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被忘了,再后来人事纠结,大家陆续负气离职。两年后,我考察项目再到扬州,又到旧处。那棵树上的桑葚倒是熟了,只是身边的人衣冠楚楚,估计谁也没有兴趣去爬树了。
Read More好了,这个电影足以值得一个半小时的耐心去对待。但如果要说好看,首先要有忍受电影中女人们喋喋不休后的觉悟,端正了态度,才从其中看出一些滋味。很不幸,是失败的味道。
四个女人,多年老友,其中三个有名有利:财产继承者、作家和设计师,而另一个,Jennifer Aniston饰的Olivia,则惨到要做女佣。私生活一团糟糕,只靠打电话骚扰一个结婚的前男友排解寂寞。经济拮据,整天计算着花费,想着法子如何厚着脸皮领取商场里的试用化妆品。而身边的朋友则出手阔绰,比如当Joan Cusack饰的Franny谈论着如何捐助200万给某个慈善活动,某个朋友问这个Franny,你为什么不捐钱给Olivia的时候,她一脸诧异,不置于否。但事后她和丈夫在车中谈论此事,不仅捐助,连请Olivia收拾家务的念头都被谈论中否决。这对体面的夫妻,他们只是想到是让一个老友接受帮助时候彼此有可能的尴尬。
所以后来Olivia为报一个健身教练培训班向Franny借钱的时候,Franny拒绝了,她说,假如你去做心理辅导的话她愿意赞助,而这根本没有必要去学的东西,她则要和自己的丈夫商量。
富裕的人看自己的穷光蛋朋友。渐渐的感到不可理喻,不是不愿意帮助,而在她这个层面,感觉的是面包不重要,重要的是精神层面,所以她也好心给Olivia介绍男朋友。一个令人发指的混蛋,只是在陪Olivia工作时候闲坐着,也要分一份所谓劳动的钱。然后请另一个女孩喝酒。Franny为介绍错了人感到遗憾,但更遗憾的是,她感觉认识的Olivia已经无法挽救,以至最后她和自己的丈夫说,假如现在遇见,还会不会与她成为好朋友。
肯定是不会的。你说这是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的虚伪也好,但确实,当人们身处两个阶层的时候,友谊是奢侈的,更不现实。
另两个人,Catherine Keener饰的作家Christine与她的丈夫,也是工作合作者,相互长期忽视。她们借助扩建房子期待去重建他们的感情,但不幸运的是,只是更大的背离。Frances McDormand饰的设计师Jane,则陷入她人生最大的迷惘中,她对一切失去了兴趣,连头发也懒的洗,却为生活遇见的一切不快较真。她孜孜不倦的争吵,一刻不休的愤怒,好在她有个体贴的丈夫,丈夫的耐心与恭维虽然没有化解Jane的焦躁情绪,但毕竟使家庭免于崩溃。
这个电影,几乎没有情节,可看的只是细节与表演,虽然我们还远没有富裕到她们那样的程度,却不可避免的有些感同身受。从Olivia的角度,生计才是最大的问题,她连最混蛋的男友也能将就,她能在那些有钱朋友对她糟糕生活调侃中坦然下来。所以她的生活可以逐步向好,虽然结局是童话的,遇见一个有钱人。而她的这些朋友,却真的在失败的途中。生活与情感无限溃败,面对富裕的物质生活,内在是无比的空虚。一如我们一样,虽然物质生活在不断的上升。但依旧面对着工作、房贷、孩子等等的问题与压力,却真的没有任何心思关注下自我。很多时候情绪失控,更多时候空虚无聊。
偶然会遇见一些过去的朋友,这么些年他们一如既往,收入很低但却毫无心思。我不会羡慕他们,但真的为自己的现状感到无趣。过去,我常建议他们这样,批评他们那样,现在,喝完酒,吃完饭,回忆一下往昔,絮叨一下现状即可。
除了攀比以及那点虚荣心的满足,真不知道生活的终极是什么。是的,爱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无论过程中如何动摇与游移,假如坚持下去的话。也许生活,就不至于真的溃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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